陈怀森递过来一盒咽喉宝,戴栀抬头看他。
他最近因为训练的原因黑了点,却更显眉眼深邃,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落在戴栀身上。
“吃了喉咙能舒服点。”
戴栀要拒绝,陈怀森拆开铁盒从里面拿出一颗直接塞到她掌心里,跟她说笑,“别这么客气,就当我是犒赏我们班的指挥官的。”
戴栀没说什么,将那颗咽喉宝拆了含进嘴里,片刻后道了声谢。
这句谢谢说完后,她反应过来从开学到现在,两个人相处时她对他说过最多的话便是谢谢。
客气又生分。
她抿唇,嘴里那颗糖的薄荷味弥漫整个口腔,舒缓了一直难受的喉腔。
戴栀忽然就想问他一个问题。
“陈怀森,”她叫他,思忖着将问题问出口:“你之前在班上的自我介绍有点特别,是从小就这样吗?”
陈怀森没想到戴栀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沉吟了片刻,说:“我小的时候母亲教我的,说这样能加深别人对自己的印象。”
年龄稍小的时候他就一直以这种方式自我介绍,靠这个自我介绍以及为人处事交了不少朋友,上次在班上的自我介绍自然而然地用了这种方式介绍自己。
戴栀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了下文,陈怀森没有说话,拆了颗咽喉宝含着,跟她朝队伍集合地走。
戴栀一时间没找到话题,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怀森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又有点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