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真的是忠贞不二相伴到永远的道侣。

“我……”暮闻雪不知道给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反对同性恋,可自己终究不是同性恋,也不想用婚姻困住一个人的陪伴,他想要的只是身边不在孤独。

他分明自私自利的让洛千霜履行着道侣该做的事,却不愿和他做道侣。

“千霜,总之,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他只能这样概括,模糊却也是实话。

洛千霜平平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潮汐退却,指尖从暮闻雪的腰带之中抽出,慢慢退了两步,转过身,抬头找着什么,自言自语道:“今晚上没有月亮,可暮闻雪对我笑了,他说,我是他很重要的人……够了,哪怕是个梦,也足够了。”

“千霜……”他竟然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暮闻雪心,真是倏地一下子就疼的狠了。

“有你这一句,哪怕是我梦中自己的臆想,这辈子,我洛千霜,定会护你无忧,就算大义灭亲,就算天地难容。”

那人幽幽缱绻的声线,像是无孔不入的水流,渗透在暮闻雪身子里。却令他不安至极。

“洛千霜,你是真的醉了,还是借着酒劲和我这剜心呢?”暮闻雪不喜欢承诺,他听不得这样的话。

因当年他收到他爸送的毛绒兔子时候,他爸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接他回家。

可是,当天他听到医生说“你儿子能醒过来,的确是医学奇迹,但是他的情况并不乐观……”,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