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温和招手让他过来,灵力关上大门,他将白郎揽在怀里,眸子里带着春风沐人,刮了刮白朗的鼻尖,笑意融融:“天命不可违,若该是我之责,我自然会坐上掌座位置。若命中没有的东西,去抢夺,也不会善终,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白郎还想说什么,凌非轻轻含住徒弟下唇,温存了好一会才说:“木师弟在玄翎宗的境况颇为尴尬,他若与雪师弟亲近些,弟子们自然也会对他高看一些。”

玄翎宗各峰,陌云泽从不与谁维持亲昵,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性格;沉轩与木岚羽向来不对付,自然是不亲近;凌非这边呢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暮闻雪独居十五年,木岚羽就是有心巴结谁,都没地方巴结。

白郎被亲的没了话说,他师尊向来爱替别人着想,如水的性子,呵护着他力所能及照顾到的所有人和事。

可他却不甘心师尊坐不上掌座之位,根基被伤,不过是无法再突破更高的修为。

可一般人又有几个可以达到师尊化神的境界,这已经是天人之姿了,暮闻雪那就是个极大的意外。

他不服。

如今天下太平,唯一隐患就是藏匿起来的妖族。玄翎宗自当是不会惧怕那些邪祟。血月又如何,他白郎好歹也是元婴,他才不担心这不值得一提的妖族。

若是这次妖族借着血月倾巢而动,玄翎宗必定会将它们覆灭!到时候,人间再无妖魔鬼怪,那凌非师尊化神境的实力,足够掌管玄翎宗!

他一定要帮师尊争取这个位置!

在白郎眼中,只有天下第一宗掌座的美名,是配得上凌非的!

他是天底下心肠最软善的人,也是对自己最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