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有点慌乱,站到地上收伞的时候垂下眼睛,“回我家吗?晚上我给你洗吧。”
傅绥给她拉开门,抹了把颈弯处的雨水:“先进去。”
等坐进去以后,安子清才仓惶回神,发现车里空间很大,前座能伸得开腿。她刚才没看清楚型号,没话找话:“还是原来那辆?”
“不是,原来那辆还给我妈开了。”傅绥抽出张纸,动作潦草地擦自己脖子上的水,“这辆我爸非要买的,凑合开着。”
他回答问题也言简意赅,说不了几个回合,安子清只好盯着他的动作。
他领口处被浸湿了,他刚擦完脖子那里的水,解开上边两颗扣子,手拿着纸巾顺着领口滑进去擦里边。
她无端升起种愧疚感,以前她从来不习惯别人帮她的忙,这次傅绥背着她过来,她还把水灌进他领口。
她下意识说:“能够着吗,我给你擦吧?”
话一出口,空气都不流通了。
安子清有点后悔,异常地紧张。
他自己擦前边,又不是够不着看不见,有什么需要她的。
傅绥淡淡地看了她一下,外边瓢泼大雨,砸在窗户上一篇蜿蜒的水迹,傅绥的眼梢挑了一下,痞气里又有种诱。
“呵,怕我够不着?”傅绥终于哼笑出声,“安子清,你不要老想着占我便宜。”
“我没这个意思!”安子清想解释,又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什么没这个意思,以前你就老想摸我。”傅绥嘟囔着,将擦完水的纸随手揉一揉揣兜里,开始发动车,“以前就老惦记着摸我腰,你以为你忘了我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