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找,还是等着她,她可能要对他负责一辈子了。
前天李籽给她发消息说回来了,安子清说接她。
帝都夏风炙热,李籽航班延误,安子清在首都机场底下的星巴克反复循环地听了半天《遇见》。
等李籽下了飞机,安子清接上她,两人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茶楼。
里边的茶点很有名,安子清以前控制物欲不怎么吃,也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现在汤纯汤华都不用她操心,她也终于手有盈余,生活过得富裕轻松,也能请别人吃顿昂贵的饭了。
李籽从法国回来有点微胖,背着西班牙牛皮小包,身上穿的也是精巧凉快的裙子。
两人喝了点茶水,安子清问她侯凌云呢。
“他快懒死了,自从在体校执教就适应了帝都的土地,拽都拽不出去。”
李籽这两年过的愈发滋润,前边有她爸和她哥顶着,她对赚钱这些东西并没有兴趣,更爱四处转着吃喝玩乐。
加上她家参与画展不少,是国际很多画展的组织者。每到了夏天或者秋天,就有各类画展邀请她,她便四处乱转,权当旅游了。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李籽感叹:“我感觉你变了好多,没有原来那么内向了。当时你在画室的时候,我每天都愁,你的平台不该这么低,但是你又不爱和人打交道,这太限制你了。所以当时听你说想走,我立马就把你推上去了。”
安子清就笑了笑,“真的吗?”
她明白李籽说话委婉,她的意思应该不是内向,而是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