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莱怕安子清取心,说下回来帝都时可以再请她吃饭。
安子清只得暂时作罢。
她买了蛋糕,找到傅绥家几乎没怎么导航,门口的保安开了门请她进,安子清纳闷儿现在的小区都这么先进了吗。
到了他家门口都是一路顺风,输入密码,门就开了。
屋子里边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傅绥的卧室宽阔又空旷,上边深蓝色的床上微微隆起个被子包。
安子清悄悄走过去,见他睡颜安静,上身裸着,被子盖在肩膀处,整个人陷在被褥里。
睡得很踏实,好像根本不担心别人会进来。
蛋糕放在外边桌子上,安子清等了片刻,掀起被子直接钻进去了。
被子里睡得暖呼呼的,傅绥没睁眼,翻了个身,给她留出大块地方。
她正好将手搭在他身上,“醒了?”
“累。”傅绥声音沙哑沉闷。
他昨晚从西郊野山坡那边奔回来,三个小时车程,回家都四点了。
也就是为了腾出这么一天时间。
他弯着脖颈枕在枕头上,后边棘突明显。
安子清抱着他的腰,在上边蹭了蹭。
体感舒适,有种淡淡的薄荷香气。
她抱得紧了些,傅绥哼了一声:“你就会欺负我。”
安子清轻笑:“你就会说这句话,你倒是别让我想欺负你啊。”
他不吭声。
安子清摇摇他:“傅绥,还生我气吗?”
半晌,他回抱住她:“你以后不走,我就不气。”
在厨房扒葱蒜的时候,安子清问:“你以前也过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