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傅绥点点头:“好,谢谢你。”
他落寞的时候眼尾耷拉着,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绷起,筋络明显。
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让李籽暗暗抱怨安子清做的这是什么破事,她走的干净,自己却要承受神仙落泪。
安子清刚在凉城落定,这边的房价便宜,租金用不了多少钱,何况她现在不缺钱了。
她也在适应和画室不同的公司生活,多了些人际关系和勾心斗角。
就是心里总归空落落的。
她晚上回家才松了口气,抽烟的时候接到傅绥电话。
对方的情绪似乎酝酿了很久,竭力用平常的语气和她说话,“我想你了。”
安子清点下一簇烟灰:“嗯。”
他声音嘶哑消沉,像是瞬间破防:“你回来吧,给你摸眼睛,摸脸,哪儿都可以。行不行啊”
安子清好长时间没说话,傅绥都以为线断了,连这点时间都像是她给他微乎其微的施舍。
“不想回。”
安子清的声音冰冷彻骨,说明这个决定她已经思考多时,没有反悔的可能。
她听到傅绥好像哭了,让她想起著名的鲁珀特之泪,玻璃凝成的泪珠坚不可摧,然而若是抓住纤细的玻璃尾、稍微施加压力,那么整颗玻璃泪就会瞬间爆裂四溅、彻底粉碎。
啜泣声越来越大,傅绥嗓音断续又破碎,“安子清,哪有你这样的那我问你的时候,又为什么答应我,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