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百合和非洲菊,耳根的那点红逐渐蔓延到耳周。
安子清想着事情,浑然未觉。
直到他叫她,安子清回头,见拴狗的绳圈在他手腕上,他正抱着花,似笑非笑看她:“连我妹都知道非洲菊配百合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安子清清淡的眉眼有少许的迷惑和羞涩,“什么?”
“非洲菊也叫扶郎花,配百合的意思是。”傅绥顿了一下,言笑晏晏:“你喜欢我,想和我白头偕老。”
他歪了下头,“你想吗?”
安子清有点混乱,“我再想想。”
傅绥带她去了家火锅店,安子清听庞娟说起过这个地方,会员制,基本只招待会员,有些人会互相推荐,里边的牛肉火锅和海鲜火锅特别好吃。
服务员牵着狗去寄存宠物的地方,其他人已经帮他们打点好了桌子,正在摆弄桌饰和餐花。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安子清突然有种虚浮感,不知傅绥看她是否也是如此。
香气浸透了屋子,傅绥坐在她对面,熟练地点了海鲜火锅,问她还想加点什么,安子清摇头,只是说够了。
火锅热气袅袅,傅绥听了筷子,偷偷看对面的人,眉眼在雾气中显得更不真实,像个虚假的幻想。
他摸着装在兜里的丝绒盒子,棱角挤压着他的指腹,他最后还是叫了她的名字。
“嗯?”安子清早就吃饱了,剩下夹东西的动作更像是凭借惯性。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没谈过恋爱,但是以后会学着讨你欢心的,我妈说我长得也不差,脾气也还行,你能不能”
说到后边,他惴惴不安地看她,眼睛里有希冀闪烁,有点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