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还有侯凌云的其余室友。到了地方,安子清不想出去呆着,赶着傅绥出去玩,自己在屋里刷剧看书。
她自己带的书看完了,就去翻傅绥的军事杂志。
听到底下男生们的嬉闹声,她合上书从窗户往外看。
即使有地暖,天气还是微凉,李籽站在泳池边上笑得很欢,其余男生用室内的小气球做了一箱子水球,互相打着玩儿。
初中生都玩腻的把戏,几个大男人玩的不亦乐乎。
傅绥也难免中招,水球砸过来的时候,他站在那里用胳膊挡,没挡住。
水球破了,水膜顺着他的上身滑下来,逐渐形成好几道水流,他宽肩窄腰上的肌肉线条鼓胀,细细的水流顺着腰线向下。
他背对着安子清,脊背中间有一条细长的,弧度分明的脊沟。
傅绥不是吃闷亏的人,平时懒得置身混乱中心,但是别人一旦冒犯到他身上,他就会几倍奉还。
他一打一个准,侯凌云被他打得喘不过气来,其他几个人也起哄,合伙欺负侯凌云。
打了半天,侯凌云和董宇被水砸的最多,其他人也浑身湿透。
勾肩搭背地去了泳池旁边的浴室。
傅绥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湿透的,弯腰找鞋的时候,穿着的t恤紧紧贴在他身上,绷出劲瘦的腰肢,脖颈上的黑色发根也是湿漉漉的。
他自顾自换鞋,又掀起衣服下摆擦脸,“侯凌云他们说中午要吃火锅,你爱吃吗?不爱吃的话给你下碗面条。”
傅绥抹了把脸上的水,眼角和唇色潋滟,没注意到安子清的眼神悄然发生改变,深浓的东西在她眼底越汇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