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籽也是被这种特立独行的劲儿吸引,相处起来也发现她好像没有特别讨厌或是喜欢的东西,对大多人或物无感,如果叫她出来她也出,不过向来不会和人待太长时间。
安子清分寸感也很强,几乎每次过来找李籽都能遇到胡令其,然而从不会主动和他搭话,对人和事表现出超脱常人的冷漠。
“那可惜了,这脸,这身条儿。”胡令其叹息。
李籽冷哼:“我可跟你说,你主意打到谁身上都行,别打在她身上。”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好。”李籽似乎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事情,“因为你可能拿不住她。”
安子清拿着盒子回到家,拆开盒子拿出一罐试了试色,果然透明度和扩散性很好,质地非常接近霓虹国画颜料。
李籽是她在美院认识的同学,也是她在帝都四年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
她当时沉闷无趣,整天待在画室肝图,周围的人或许对她有点好感,只不过那点热情也被她无聊的行为和淡漠的样子逼退了。
李籽和她截然相反,是女生里边比较出奇的一个,性格跳脱,脑洞奇大,喜欢上课画稀奇古怪的漫画,涂亮闪闪的绿色指甲油,比起有些刻意搞怪哗众取宠的行为,她的行为更加自然。
不为挑衅,不为夺眼球,仿佛奇葩本来就是对她很自然的事情。
李籽的爸爸就是帝都东城最大的野柠画室的老板,当时一度承包了东城各种集训任务。偶尔李籽觉得她太闷,会带着她去画室,一来二去就更熟了。
安子清有的时候缺些好的颜料,李籽父亲那边渠道广,她也会拜托李籽帮忙,这么些年也就这样松松垮垮地保持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