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温的胸口沉闷的厉害。

“这里是鹤宁市公安局,现在我们怀疑你父亲有贩毒的嫌疑,麻烦你来公安局一趟接受警方调查。”

“……”

俞温沉浸在方才的一通电话中,身边的周宴甚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俞温说俞向腾出事了,没再问其他,便立刻订了最近的火车票回去。

此刻周宴坐在俞温身边,观察着俞温变化的神色,什么都没问。他只牢牢的握住俞温冰凉的手,指腹轻轻的揉捏着,试图让俞温定下来。

“俞温。”周宴看俞温眸中一片无澜的平静,忍不住轻唤:“有我在。”

“我没事。”俞温回头看向周宴。眸光相接时,俞温神色淡的渗人,似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那抹清光,又悄然之间隐没下去。

周宴有些害怕,他见过这样的俞温。这样静如死水的俞温。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

“三小时。”周宴垂眸看向手表,答道。

可以了。三个小时可以了,可以让俞温对周宴坦白那件事了。可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这是周宴曾经问过,自己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的一件事。

现在可以了。俞温知道从何说起了。

“周宴。我要和你说一个故事,你要听吗?”俞温仰头看着他。

“我听。”周宴望着俞温,约莫知道俞温的意思。

“俞向腾不是我亲生父亲,母亲也不是我亲生妈妈。”俞温的语气十分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窗外的天气。

周宴没有打断俞温,垂落在一边的手却逐渐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