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冷哼,“我是醉酒了,你抱我回来放床上就行啦,你干嘛还要睡我身边?”
夜暮无奈耸肩,“把你放床上后,我是想离开的,奈何你双手紧抱我,我离不开呀。”
清韵轻切了一声,“我都睡熟了,怎么可能还会抱着你不让你离开。”
“再说了,我睡熟了哪还有什么力气抱你,你若想离开,自然能离开,你也不必找这么多介口,你就是登徒子趁机占我便宜。”
夜暮无比坦然道,“我若想占你便宜,你醒着我也能占你便宜,又何必等到你睡着后,悄没声息做事可不是我的作风,我做事向来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清韵,“……”
这倒是,肆意妄为才是这大魔头的做事风格。
夜暮这话,清韵倒颇是认同。
他做事确然如此。
清韵转眸环视了屋内一圈,屋内陈设简单,“你这是带我来客栈了?”
夜暮道,“嗯,山下的客栈。”
“山下?”清韵不爽了,“你怎么带我来山下的客栈了?我想留在山上的。”
“你今日着男装上山,难不成你想和那些臭男人共处一室?”
清韵,“……”
自然是不想的。
她竟是忘了昨日她是着男装上山的。
清韵又冷然道,“你自己也是臭男人,竟然敢在我床上睡觉。”
夜暮正然道,“我与他们不同。”
“你与他们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