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工作的事情,才说起今天谈话的重点,陆新淮柔声地问:“冰姐,老爷子让我捎个话,马上七夕了,你有没有时间回家吃顿饭?”
老爷子自然是指她的父亲骆青峰,骆冰清对书里的父亲确实还不太了解,书里的描述也不多,她记得是个颇有脾气的老头。而原书女配可能像父亲的脾气,两人呢因季昊被解约这事闹僵了。
突然说要去见这位父亲,她还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毕竟是原身的父亲,肯定是不能回避的,本着血缘关系,也应该早日相认,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陆新淮狭长的眼睛微眯,眉宇间呈现淡淡的忧虑,他劝慰说:“老爷子兴许看了你和季昊的新闻,知道你放手了,所以想和你冰释前嫌。”
这老头有点意思啊,骆冰清暗想,怎么偏偏选择七夕,看来是试探她和季昊的关系有没有彻底决裂。
但是关键的一点是,她现在是挺想和老爷子和好的,但是她一时之间还没法马上接受这位新父亲,所以还想再等等。
一张看似平静的脸上并不平静,睫毛轻轻地低垂,陆新淮仔细观察眼前这位主的表情,他看得明白,虽然父亲很想和女儿和好,但是女儿并不太愿意接受,即便父亲做对了也已经伤了女儿的心,这倒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他试探地问:“如果冰姐还没有想好,可以再考虑下,毕竟离七夕还有几天。”
骆冰清决定了:“你告诉老头子,七夕这么重要的节日,我想一个人过。”
陆新淮对这次谈判结果略显遗憾,他还想再劝一次:“你真的确定一个人过吗?”
骆冰清抬起小小的下巴:“所以呢?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陆新淮:“……”
骆冰清:“你想和我一起?”
陆新淮噎了一下:“冰姐误会了……我会将你的原话转告老爷子。”
陆新淮走后,骆冰清打开了网络视频平台,她想看一下原身拍的电影,简单一搜索,才发现原身拍过的几部电影,都是卖座的大电影,当然还有很多作为公司的社会公共活动剪影。
这个女人大学双修管理和表演,可谓说是个狠人,她的生活轨迹更像一个高速运作的机器。如果没有季昊,她的生活可能都是一种色彩,白——闪白。
电影里有一种术语叫“闪白”,就像照相机闪光灯发出的白光,能让毫不联系的情节快速联系,加强节奏。如果一部电影只剩下闪白,那会是什么样,那就是原书的骆冰清。
骆冰清也明白了,为什么陆新淮会认为她参加节目特别想表演,因为她的人设就是这样的,做什么事都很疯狂。
原书的骆冰清在闪白的生活中忽然爱上了季昊,她对季昊疯狂地热爱,以至于丢失自己,走火入魔。
虽然生在大富之家,但是此时的骆冰清对原身竟有一些同情。人如果活得不够潇洒,那么世界都是白色的。
原身夺奖的电影名叫《花树》,骆冰清看了一遍,觉得挺感人的,是一部好电影,原身表演虽然有些卖力,但是演技是非常好的,夺得影后实至名归,至少在她看来,比她的演技好很多。
几天后,《演员的对决》正式开拍。这次,骆冰清穿了一身大红礼服,怎么看,她都不是去参加节目的,她是去炫耀美丽去了。
闪光灯噼噼啪啪打在她的身上,红色礼服特别耀眼,骆冰清自信的脸洋溢浓浓奶味的笑容。不,是酸奶,她长着一张令人酸味和嫉妒的脸。
而身穿全黑西装的陆新淮始终站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营业性浅笑。
骆冰清很热情地在进入剧场前和大家打了招呼。她竟然有点走红毯的感觉,穿书前她是学的表演系,毕业后就去了农村,但是很多同学都走上了演艺圈道路,经常能在电视里看到走红毯的同学,没想到,她现在也可以。
剧场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观众,节目自下午一点开始,骆冰清和陆新淮提前了半小时赶到,带着十几个助理化妆师进入了剧场后台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