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华呼吸一窒,若当真如此,那她手里这点得用的人就都废了,他们可都是刘护长训出来的。

老嬷嬷观察着主子的脸色,缓缓将自己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说出来:“万幸刘护长已死,埋在主子身边的钉子算是除了,那些死士,老奴觉得还是尽早处理,免得留下祸患。在这宫中,人办事难免留下把柄。”

老嬷嬷偷偷打量姚佳华,小心思溢于言表。

姚佳华若有所思,看向老嬷嬷许久,缓缓的点了头,认同了她的话。

老嬷嬷嘴角扬起,隐蔽里难藏着小喜悦。

“你说,会是谁陷害我呢。”

姚佳华端茶润润喉咙,眯着眼睛问道。

老嬷嬷思索一番,说:“二殿下宫中无可用之人,武德殿里容皇后留下的两个隐患也独木难支。三殿下母妃早亡,娘家也不显赫,宫中只留下一个奶嬷嬷照顾襁褓中的三殿下。这两宫的人都没实力收卖刘护长,后宫之中能威胁到娘娘的,唯有药妃。”

“药妃,噗。”姚佳华忍不住笑道,这名字提起一次她都得笑一次,还是那个女人亲自请封的名:“她每日痴迷药草,浑身药味儿,还真挺配这名字。你说说,她如何能威胁到我。”

老嬷嬷道:“药妃的生父虽然只是太医院一名小小御医,但她的兄长,却是禁军统领史飞羽。”

姚佳华顿时坐不住了,震惊的看着老嬷嬷:“怎么可能,石寒云是独女,从未听闻石御医还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