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嫂嫂那边的事情办完吧。”雷女士道,“早就这么商量了,但你爸和姚馨都要等你高考完再提,担心你因为这事儿闹情绪呢。”
韩多朗撇撇嘴,“切,小看我。”
门是虚掩的,敲门也没有人回应。
刚刚还不愿被人小看的韩姑娘,已经等不及下来找心上人了。
谈以健这房子真是素的很,在这里住一年多了,属于他的印记还是少得可怜。
除了韩多朗和他那几个舍友过来蹦跶糟蹋一下,这房子才有点人气,他们一走,谈以健又开始修仙了。
厨房和客厅都收拾得干净利落,关键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客厅上整齐摆着一些小零食,都是韩多朗爱吃的,她脑袋一用功就饿得很,谈以健每次都给她备着。
厨台唯一多出来的机器是咖啡机,但在她的限制下,这台咖啡机也备受冷落。
不过今日好像得到临幸了,咖啡机上的滤纸还没取下,旁边两个玻璃杯装着半杯黑色饮品,热气都没了,该是冷透了。
明明烈日高照,韩多朗却突然觉得,这屋子里也冷得很。
她换了拖鞋,在客厅厨房转一圈叫人。
无人回应。
奇怪,谈以健如果出去,绝对不会忘记锁门啊。
卧室,没有。
难道卫生间?
韩多朗在门口顿了几秒,旋即拧开了门。
卫生间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镜面模糊不清,米黄色的瓷砖也暗暗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