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对谈以健真的蛮好的嘛。
韩多朗突然就很高兴,好像得到某种认可和鼓励一样,蹦跶到奶奶面前,笑着把谈以健遇蚂蟥的事儿都说了。
“哎呦这么热的天儿怎么还有那玩意儿啊。”奶奶也很惊讶。
“不知道,他身上有六条!”韩多朗还是笑眯眯的,“把他吓得不行。”
“跟你爷爷一样,你爷爷也最怕蚂蟥,所以每次摘茶都不去。”奶奶也乐了,又关心的看着谈以健的脚,“快,到屋里擦点我配的药酒,特别有效,多朗,你去帮他擦。”
“好。”韩多朗拉了拉谈以健,“走吧。”
韩多朗在堂屋的柜子上找到一个透明方形的白酒瓶,里面是黄绿色的液体,还漂浮着虫一样的东西,谈以健本来坐在她旁边,一看到这个,上半身下意识离远了些:“这什么酒?”
“奶奶的秘方,我只知道有白酒和虫草。”韩多朗倒出来一小盖,又拿了棉签准备给谈以健上药,瞧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道:“你不会还嫌弃吧。”
“没有。”谈以健立刻说,而在茶园虽然叫得欢,但现在让韩多朗给他上药,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把棉签夺了过来,“我自己擦吧。”
还背过身去。
韩多朗偏偏不如他意,站起身来打量他的伤口,忍不住道:“幸好你发现的快,要不然这蚂蟥都要钻到你皮肤里面去了。”
谈以健拿着棉签的手忍不住一哆嗦。
韩多朗又道:“我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我跟着妈妈去摘茶,她觉得后背痒痒,就让我去看,结果你猜怎么着——一条好肥的蚂蟥在吸血啊,我吓得直哭,老妈就叫我赶紧把它拽出去,她已经觉得后背疼了,然后我就一边哭一边拽,那蚂蟥都已经钻了大半截进去了,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拽出来……那之后我就不怕蚂蟥了,那之后,我妈也再不肯去茶园了。”
“我也是。”谈以健默默的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