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玄天赦刚喝了寒诀的血的缘故,毒蛇并没有攻击他们二人, 兴许是将他们当做了同类。

虽是没什么危险,但却有些过分令人作呕。玄天赦撑着寒诀干呕了半天,才缓缓将那反胃的画面扔出脑海去, 可他不能低头抬头,只能把目光凝固在寒诀那一张昳丽的脸蛋上, 不若定然又要瞧见那恶心的场景了。

寒诀握住他的手腕,上来便搭了个脉。玄天赦怪异地看着他,问道, “你在作甚?”

寒诀偏偏头,笑道, “我在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就要当爹了。”

“一边去!”玄天赦骂了一句, 却是又抬眼看见了蛇洞中交织蠕动的模样,恨不得一头扎进寒诀的怀里,眼不见心为静的好。

就算他寒诀之前再是一条蛇的模样,那也仅仅只是一条蛇罢了。这蛇洞当中怎么着也有成千上万条存在,再不怕的人都害怕了起来。

寒诀便是得了腻歪够了,就开始操纵这些毒蛇了,让毒蛇往两边排布而去,在中间给玄天赦留出了一条能够下脚的道路来。

他这才拍拍玄天赦,笑道,“阿赦,可以下去了。”

玄天赦咧着嘴,啧啧两声,还是垂头向下看了一眼。他不是不信寒诀,只不过是那脚下的场景太过于刺眼,叫他不敢去直观。

好在是寒诀未曾骗他,那脚下果不其然地出现了一条可二人并行的道路。而那路上本该是铺满毒蛇的位置,更是往旁边去了几分,堆叠得愈发高的蛇堆,还是让玄天赦忍不住摇了摇头。

玄天赦小心翼翼地从飞云上面下来,背后是寒诀操纵着毒蛇往四周分散而去,他想要去什么方向,那些个蛇便让出什么道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