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儿,孟汲!——”白凛焦急地唤道,“你师父醒过来了。”
他快走了两步到了玄天赦的床前,一把拉住了玄天赦的双手。他眼神里透露着温柔与期许, 但有些许害怕自己这是一场梦,仿佛玄天赦这回醒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孟汲听闻也立马扔下了手中物件儿,奔了过来。
玄天赦确实有些疑惑, 不应该是孟汲看到活生生的白凛开心吗?怎么他们二人却是像是自己昏迷了许久一般。
玄天赦心想着与其自己在这里猜测,倒不如问上一问。可他刚想张嘴说话, 却发现自己竟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原是方才自己根本不是因为惊讶而难以言表,只是因为自己的口燥舌干,才半分声音都发不出来。
孟汲连忙从一旁茶壶里面倒了杯水出来, 白凛扶着他稍微饮了些许。白凛不许玄天赦喝太多,只叫他稍微润润口舌便罢了。
他轻轻帮玄天赦顺着气, 却恍然间长吁了一口。他说道,“阿赦, 你……有半年没醒了,一下子不适宜饮过多。”
半年?!
这样的时间跨度却叫玄天赦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他的身子僵硬了许久,才缓缓软了下来。他抓着白凛的衣袖,用最嘶哑的声线问道,“师兄……你说,半年了?”
白凛面容上浮现一些难为与苦痛,但他还是抿着嘴点了点头,“是,半年了。”
玄天赦这才感受到了不对劲儿,若是他当真沉眠半年了,寒诀又怎么会不守在他的身边呢?白凛都已经大好了,寒诀更应该也已然痊愈了吧。
但是他醒来已有一段时间,寒诀却一直未曾出现。玄天赦心中慌乱,他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他昏睡的这段时日里面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