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字体却分明不是张仲琰的,更像是印版所制。
玄天赦心中疑虑太多,想要再多瞧上几眼那封信件,却发现信件直接在自己的手中燃烧了起来,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便更加觉得这送信以及他若是赴会去见的人,一定会有问题。但偏偏信上只叫他一人赴会,若是有旁人同往,则是那法子会直接全然毁去,再也不能有方法救治他们二人。
玄天赦咬了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去瞧上一瞧,就算是再远处看看到底来者何人,此行他也必然得去。
他虽是下定了决心,可心中还是打鼓。他想起方才落款那枚张仲琰的印鉴,确实为真不错,可是为何又不是张仲琰的手书。莫不是张仲琰已经遇害,是有人借了他的名头去引自己上钩。
玄天赦抿了抿嘴,若真如此,此人害了张仲琰得了他的印鉴,又有着能在屠仙宗里面行走自如的功力,恐怕道行不浅。
可他转念又是一想,他又险些忘却了自己现在神君的身份。就算此人再厉害,也不能是九重天的神君下界来杀他吧?
笃定了心思之后,玄天赦便开始想着如何在夜半瞒过寒诀悄悄出门。
蛇本就是夜行动物,寒诀更是遵从了天性,夜里虽是能得以安眠,可却保持了一份警觉与冷静。他若是知晓了自己单刀赴会,断然会阻止的。
但他不去又不行,只得在这一个下午寻些法子来叫寒诀睡着沉些,莫要在他出门之际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