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这一笑,笑得玄天赦有些毛骨悚然。他陡然想到会不会是朱长老留了后手,亦或是旁的什么……

玄天赦身上难受,脑中便有些不能集中了精力来思索。

寒诀趁此机会依然回到了玄天赦的身边,他的蛇尾将划了个圈儿,将玄天赦圈在了自己怀中。玄天赦借着半倚半靠的姿势窝在寒诀的怀里,只让朱长老看着又一阵觉得作呕。

朱长老眼不见心为净,竟是看着玄天赦嗤笑出了声,说道,“瞧你们还有几时好过,现下我就要清理门户,你们几个连带着方才那个黄毛小子,一同铲除。”

他看了一眼张仲琰,佯装刚刚忆起的模样,又道,“还有我这张师弟最心心念念不过的徒弟白凛,也一同送你们归天!”

“你配吗?”张仲琰反讽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能决定我们的生死,能决定凛儿的生死?”

朱长老手腕一翻,将折扇展开扇了几下。他盯着张仲琰的目光说道,“张师弟糊涂了吧,白凛与魔修为伍。门中可是有令,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呢。这事儿,师弟竟忘了吗?”

玄天赦瞧着他们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的师兄弟反目成仇,而今牙尖嘴利地互相讥讽嘲笑着,当真是瞅了瞅嘴角,想要笑,但是又牵动了胸口的伤痕。

寒诀用手臂将他又揽回些许,有些嗔怒地说道,“仔细着你的伤口,我心疼极了。”

玄天赦又是脱力又是不知该如何回复,干脆扭过了头不再搭理寒诀。他哪里不知道现下不是自己使小性子的时候,可是多年来寒诀惯得他,总是一时片刻改不过来的。

寒诀凑近玄天赦的耳畔,蛇信偶尔会不由自主地窜出口腔,无意间会擦过玄天赦的耳垂,叫玄天赦脸有些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