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玄天赦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岔开了话题,问道,“这院子是给我准备的?”

寒诀点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玄天赦斜他一眼,“好好言语!”

“这是我的院子。”寒诀见玄天赦又要动怒的模样,忙又道,“不过我为你收拾的屋子与我平日里住的有一墙之隔,不必担心。”

寒诀不禁有些感慨,玄天赦自知晓他的身份及两百余年的往事后,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平日里斜一眼骂一句也算是轻的,竟还容忍着孟汲对自己出言不逊了。

不过倒也好,玄天赦这小性子便是最真实无疑的他了,恐怕就连白凛都没有享受过。他倒是头一遭,更加庆幸了。

“对了,我还为你准备了些许衣物,有空便去瞧瞧。”

“你把师兄他们安排去哪了?”玄天赦问道。

“你师兄当然是随着鬼佛住,至于孟汲和雪崖,当然是与屠仙宗弟子一同历练去了。他们心性不定,孟汲还好,雪崖虽是有百年道行可化形时间还是颇短,更是心性不定,需得好好磨练一番。”

玄天赦了然,“我相信汲儿会处理好的。可雪崖呢,他总归你是收做了义子的,便是直接丢下给你的手下看顾,不会出问题吗?”

寒诀冷哼了一声,“若是这点小问题他都解决不了,他便不配为我义子。”

说时迟,便见孟汲领着不着边际的玄雪崖来了。自雪芽儿改了名讳后,玄天赦没见他一次便莫名有股羞赧感涌上心头,总觉得好似是他与寒诀的孩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