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的话,让两三个状似胆子小的也服了软,“腾”地跪下就说是玄天赦拿了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攀咬让玄天赦有些茫然,他环顾四周,奋力解释道,“不是我呀……我没有拿,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不是说好一起拿了管事的东西,骗他一番,让他着急吗?为什么你们要说是我啊?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
管事哪里管他解释那么多,一脚便踹在他的后心口上,让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玄天赦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哪里受过如此的重责,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到了衣襟地面上,苍白的小脸看着好不可怜。
他望向阿春的方向,却见阿春别开了脸,一副不愿意见他的模样。玄天赦迷茫极了,他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造谣他?
管事见他一直盯着阿春,便拎了阿春出来问话,“你,我记得你俩关系还挺好,你说,是不是这小子干的?”
阿春站了出来抿了抿嘴,没有回应管事的话,却是对着玄天赦说道,“阿赦,你就是拿了,也不要拉扯师兄弟们下水吧。”
那意思太过明了,赤裸裸地冰冷下了玄天赦那一颗本被友情烧得炙热的心。
他忽然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却又更像一点也抓不住一般。
是他活该,是他活该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