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力亲为,犯得着吗?”

周修冶一笑起来,更趁着他那副普通的样子更为扭曲恶心,“哎哟哟,我还以为这一魂一魄的白凛撑不住来见我了呢。”

玄天赦横眉怒道,“你说什么?!”

“哟,你这小走狗还不知道你主子身体里的一魂一魄是他妹妹的吧。现在想想,恐怕白梦死了,他身体里的一魂一魄也便跟着散了去了。”周修冶斜了玄天赦一眼,“恐怕啊,你回去得给你家白凛大人收尸咯。”

玄天赦被他语句一激,也不管不顾寒诀的阻拦,便将手腕上缠绕着的琴弦向周修冶抽去。周修冶看看一躲,那玄狐尾毛做的琴弦便在周修冶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周修冶拿手轻轻抹了一下,沾着唾液品咂了两口,还道,“我自己的血,就是比别人的香呢,你要不要尝尝?”

“恶心。”玄天赦啐了一口。

“哦不对,”周修冶摇摇头,“这不该是我的血呢,这是我家家仆的身躯。果真年轻就是好呢,连血都更甜。”

果不其然,就如同两人猜测的一般,这周修冶果然是借着招魂幡的力量,将自己的魂魄转移到了别人身上。而那个人,却何其无辜被当做周修冶本人被白梦杀死。

玄天赦当这是杀戮场,但周修冶摆明不是,他当这是闲话家常呢,只一个劲儿地絮絮叨叨,“若不是白梦赶得巧啊,正好撞上我跟我家家仆换身体的时候,她哪能把招魂幡这么轻轻松松拿回去啊?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