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我刚才是不是十分可笑。”

玄天赦本是一直憋着,他这么一问,又想说又想笑。倒是最后吞了好几次唾液,方才忍住了,“没有,真的没有。”

寒诀看见玄天赦那一脸正经,但是眼睛却有些弯起的样子,也咧嘴笑了。

“你怎么又叫我小主子了?”听到久违的称呼,玄天赦倒是有些疑问。

“先头我怕你尴尬,便没在你师兄面前喊。现下四处无人了,便还是小主子听着得趣。”提到白凛,他是直接把“我不开心”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原是你觉得有趣才叫的啊?”玄天赦打趣道,“说起来这反噬也不知何时才能消掉,总不能一直这样,得寻个法子。”

寒诀撇嘴,“小主子这又是嫌弃我了?”

近些日子来的相处,玄天赦若是个傻的恐怕都能看出寒诀身份不一般了。只是他约莫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想法,但是总也抓不住。

“我总想着你不是一般人,怎么能老跟着我瞎晃悠。”

寒诀没骨头一样躺在了马车里,靠着柔软的垫子打了个哈欠,说,“左不过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便是我现下最重要的事了。”

玄天赦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你先前不是说你自己原型是蛇吗?怎得不是妖修是魔修。”玄天赦也学着寒诀的模样,懒洋洋地靠在了垫子上,朝他扬了扬下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