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犹豫一下,低声道:“向向,对不起啊,我不该在你回来那天发朋友圈的。”
向风笑了笑:“你不用道歉。”
顿了顿,向风接着道:“而且,发朋友圈是你的自由不是吗?”
姜舒窈没吭声,望着头顶的吊灯,放空思绪。
她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向风,小时候的向风,非常乖,不与人争吵,哪怕是自己特别喜欢的玩具,别的小孩子和她要,她也会给。不哭也不闹。
初高中的时候,两个人不在一个班,但在一个学校,她时常去找向风。向风周围无论何时,都是安静的,一个人坐在那里,不主动与别人说话。
到了大学,向风学的师范,她选择法律,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但是还在同一城市,姜舒窈周末有时间就去找向风,她很少看见向风周围有别的朋友。
用姜舒窈的话说,她和向风认识二十多年,没和对方渐行渐远,已经不易。
所以,她很珍视这段友情。
思绪被打断,向风用肘部轻轻戳了戳姜舒窈腰部:“诶,上午在电影院就要和你说,我明天回学校,毕业典礼。”
姜舒窈略微诧异:“回学校?”
向风嗯了一声,解释:“两年没回去了,拜访老师,顺便拍一些照片回来。”
姜舒窈点头,她知道向风大学时候,有一对教授夫妇,对向风特别好,向风要拜访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
第二天早晨七点的公交车站,只有早起等车准备去公园锻炼的大爷大妈们,向风与姜舒窈不同路,两个人在汽车站分别。
向风还在车上,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两位教授,微微吃惊。
下车快步走过去,先和两位老师问好,紧接着问:“老师你们怎么出来了?”
王淑看着背着至少有五斤沉相机的向风,眼里满满心疼:“有个临时要麻烦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