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槿有些不好意思,沈碧望着他,咬了咬唇:“阿槿,你还怪我吗?”
祝槿疑惑道:“我何时怪过你?”
沈碧小心翼翼地瞟他一眼,垂眸道:“那时,在淆水边,你说我在君囿里是故意戏耍你……”他越说声音越低,及至最后,甚至染上了哭腔。
祝槿有些尴尬:“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提起我早便忘记了。我那也是一时生气……”
沈碧闻言,猛地抬起脑袋,惊喜道:“阿槿,你的意思是,我们和好了吗?”他眼睛晶亮,仿傅只要祝槿点头称是,就要立马飞扑过来。
祝槿被他看得头变发麻,又觉得有些好笑,曲指弹上沈碧的脑壳。
沈碧也不躲避,只是紧盯着他追问道:“是吗?”
祝槿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又想糊弄过去?我虽不再生气,但你难道不应该同我说说一直隐瞒的事吗?比如,你这身体是怎么忽大忽小的?”
沈碧委屈道:“阿槿,我从未刻意瞒你骗你,只是形势使然。当初,我们在君囿见面时,我刚刚从沉睡中苏醒,法力、体力都不济事,没办法直接带你离开,只能暗中佐助你。再说,我那时要是表现得太厉害了,你肯定就不会允许我一直跟着你了。至于隐瞒身份,也是出于相同的考虑,而且,那也不重要,不是吗?”他迫切地注视着祝槿,睫毛忽闪忽闪。
祝槿妥协道:“你说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吧!”
他不欲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又问道:“我们出逃失败,重新落回君囿之后,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吧?那几次莫名其妙的退敌,并非真是因为我学会了什么法术,对不对?”
沈碧觑着他神情,小心点头。
祝槿吐出口气,追问道:“还有呢?你自己坦白。”
沈碧想了想,老实交待道:“还有那柄刀,”他说着,摊开手掌,那柄光华流转的萃雪刀便又重现在他手心。“刀是我自己埋进土里去的,当时,我在边上看见你挖着了合欢鉴,灵机一动,便效仿着这手段埋了刀进土里……”
祝槿了然总头,道:“我想也是。”
沈碧急道:“但合欢鉴真不关我的事,在你挖到之前,我本也忘了这镜子的原身还被埋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