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来,木然地摇摇头,然后转身进屋去找自家哥哥。
凌九曜无奈地看了祁玉一眼:“进来吧。”
南辰见妹妹无事后便又将鱼尾变了回去,而祁玉进来却是盯着他的鱼尾一言不发,沉默片刻后忽然笑着问:“南溟海的鲛人?”
南辰点头:“嗯。”
祁玉看了一眼他,再看了一眼南菱,笑道:“瞧你二人这模样,还是鲛人的皇族?”
南辰面露悲色:“是的。”
他对祁玉的问题答得十分干净利落,不觉得自己对面前这个人有问必答有什么问题,只因这人身上的气质让他有一种臣服之感,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你与南菱姑娘既是鲛人的皇族,又为何要离开南溟海来到这陆地上?还身负重伤,莫不是南溟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凌九曜问道。
南辰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凌九曜叹了口气,道:“不如我先帮你把伤治好,你再看看愿不愿意告诉我吧。”
南菱抓紧了兄长的袖子,似是有些不相信凌九曜。
南辰安抚地拍了拍南菱的手,道:“有劳这位……”
“凌九曜,”他接过话,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祁玉,“他叫祁玉。”
祁玉见凌九曜还顾上了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南辰道:“那多谢凌兄了。”
凌九曜应了一声,开始从储物袋里找东西。
只见他掏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摇摇头放到地上,然后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摇摇头后又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