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魏莱化形不稳,妖力支撑不住,我本想再喂他点血。”

“可是你不在,他可能误会了,一直不停地反抗乱动,不小心被划到了。”

忍冬知道自己唯一的优势是什么。

信任微薄,一旦打碎了,就真的无法复原了。

他稳住阵脚,沉着冷静,担忧地朝着魏楚走了几步,“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他。”

“魏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这么怕我。”

“他还小,把你当作父亲,你不在就慌了。”

好像说的过去。

魏楚紧张的眉目松了些,轻轻拍了拍魏莱的脊背,上下打探了一番忍冬。

狼崽子不喜欢忍冬,他是知道的,但之前的摩擦只是小打小闹,忍冬往往是受委屈的那个,他从未抱怨什么,魏楚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过去了。

因为忍冬没有魏莱重要。

“知道了。”

魏楚的睫毛耷拉下来遮住眼眸,退了几步侧着身子,示意忍冬离开,“我给魏莱上些药,你先走吧。”

忍冬察觉到了魏楚的疏远。

他若无其事地挽着袖口,抹掉匕首上残留的稀少狼血,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我再给你放点血喂他。”

“不要。”

几乎冷硬地拒绝了忍冬的提议,魏楚第一次抵抗住了忍冬对他的诱惑。

这种烦躁的情绪几乎在忍冬无视魏楚的话语,试仍然图割开臂肘的那一刻更让人无法接受。

“我说不要,出去!”

忍冬让魏楚想到了一些过往。他其实对对方不顾自己的意愿,执意做一些事情不是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