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圣手吗?自己就会治疗吧……”
“嗯,”景桢僵硬地靠在树干上,唇色却依旧发白,
“刚才我就用了治疗术,腿伤已经好了。”
阮妤抿着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神色却越发的冷,
“还是这么喜欢骗人啊。”说罢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小鱼!”景桢猛地上前,扯住她的衣袖,却因腿痛险些摔倒。
阮妤冷眼望着他,扯了扯衣袖,他却十分用力地攥着,豆大的汗珠儿从额角滑落,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疼的。
景桢急急解释:“我刚才也是疼得懵了,忘了用治疗术,直到你走了,我才想起来。”
阮妤显然不信他了,又觉得自己十分好笑,刚才还白白担心了半晌,没想到自己竟被又耍得团团转。
“放手。”她语气凉凉,毫无感情。
“不放!”景桢也是较了劲儿,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执拗,
“小鱼你相信我,我这次真的没骗你!”
阮妤抿嘴,空出的那只手握向了刀柄,冷声又说:
“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景桢嘴唇抿成一条线,攥着她衣袖的手又用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