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对于它的表现有些讶异,反应过来之后,便将手翻转过来,握住了它的小爪子。
她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一只小狼崽安慰,这感觉还真是特别。
阮妤对他轻轻笑了笑,说:
“没事,我很好,真的很好,不必担心。”
她在这里有房子了,也有朋友了,有吃有喝,她觉得很好,很知足。
唯一的遗憾便是,那些跟着她杀到最后的将士们,不知如何了。
不过,南巫国与西慈国历年交战,她与那头领又是水火不容。她一死,仅剩的那几十个将士,便如同深入狼群的羊,对方不把他们吃干抹净,难道还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阮妤不敢再想。
至于那个下旨杀了她阮家几十口的帝王,她却无可奈何。
君叫臣死,臣岂敢不死?
即便她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又能拿他如何呢?
只是这心底的恨与痛,却如何也不能磨灭。
阮妤躺在瓦片上,抬手遮住了眼睛,沉默许久。
归尘以为她睡着了,便悄悄地走到她身旁,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安静了一会儿。
他能感知到她的难过,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他现在很想抱抱她,对她说:“没事,有我在,我会一直听你讲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