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y,x,d,j。难得露出这副闲适而不凌厉的姿态, 也难得没有用法术去抹消伤痕——胸膛上红色的抓痕。
但当玄螭游走在亢龙峰的山林间时,举手投足依旧透着股傲慢, 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
他出关匆忙, 还没来得及好好故地重游。
阔别百年, 如果亢龙峰的景色不曾改变, 那当然是一桩好事。
就像某些东西一样, 可以称得上是长情。
然而玄螭踏出去了还没几步, 就觉察到了异样。
让他险些脱出口的一句“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曾经清冷孤寂的亢龙峰, 完全像是变了个模样。
山间长满草木飞花,崖坪边的小饭桌也移了位,甚至还不知何时多了个秋千架。
随处都是第三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仿佛只要看着这些充满意趣的布置, 就能联想到他不在的时候, 鹊巢鸠占的人,曾和他的爱人留下了多少欢声笑语。
正这时, 一阵轻柔的风,拂过玄螭逐渐变得阴沉的面庞。
凤仙花的气息钻入鼻尖。
玄螭忽然之间变得暴躁。
他甚至连仪态都顾不上,就气冲冲地来到了后山。
忍着那股令他胃里翻腾、道心刺痛的香气, 用神识将竹林扫了一圈。
玄螭沿着小径,弯下腰,从杂草间找出了几根烤肉用的竹签。
竹签年代久远,尖头已经发黑了,但他依旧能感受到上面沾染过的,动物的气息。
玄螭漆黑的眸子忽然变浅、变窄,有克制不住的愤怒浮现上来,像是破碎的星芒一般。
谁来告诉他,他蛇蜕用的替身,一条养在后山的黑尾环蛇,为什么离奇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