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问:“你和迦岚是什么关系。”
肖蒙的嘴角似乎是牵动了一下,看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唔,怎么说呢,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吧。”他看向塞因,“或者说,他的生命中有一大半是和我渡过的。”
塞因听着,顿时就没有了胃口。
“好了,言归正传,那你和迦岚又是什么关系呢。”
“情人、爱人还是亲人?”
肖蒙给了塞因选择而这却也是塞因无法抉择的三个身份。
“呵,没关系,他在你心中是怎么样的,我不在乎,我只要能够确认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就行。”
肖蒙切下了一块带着血丝的牛排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
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那些密布在他脖子和脸上的伤疤都好像是活了那样,张牙舞爪。如蛇那般盘绕在肖蒙的身上,那是被火舌灼烧后的痕迹。
“你想做什么?”塞因放下刀叉,他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胃里呕吐的感觉越发强烈,他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发作。
“想试探一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肖蒙倾身过来,附在塞因的耳边,“冒险呢”
冰冷的鼻息吐着蛇信子。
“你觉得我会让你伤害他?”
肖蒙重新坐了回去,“你忘记你是怎么上来的吗?”
肖蒙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基本上是毁容的一张面孔,十分可怖,但是比起下半张脸,上班张脸还是保留了原本的容貌特征。
哪怕现在来看,塞因也能从那些完好的皮肤中来摹画肖蒙的曾经。那绝对是一张说不上和善的脸孔,但骨相却是十分的硬朗,眉骨突出,鼻梁高耸,颧骨落在了眼眶下两指,微微凸起。
是很典型的西部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