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岚又叫了一声。
塞因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雄虫,身体本能的向前移动,他想用自己的理智抵抗生理的本能,但是他的双腿被驱动着,被他自己,也被外力。
汗水沿着分明的下颌线滑过突起的喉结,然后滚落,浸湿了衣领。
“您、您想要我做什么?”
迦岚弯下腰,呼吸声近在咫尺,他看着塞因逐渐迷离的眼睛,心却一揪一揪的难受。
他想惩罚塞因忘了他。
可他为什么,会舍不得。
明明背弃了承诺的是塞因,明明说好永远不会抛弃他,明明消失在自己面前却又突然出现还带着一身伤。
迦岚深呼了一口气,将加在塞因身上的精神丝线撤走了一部分。
结果心软的还是自己。
但是这还是惩罚。
总有办法可以唤醒塞因的记忆的。
他抬手,点在了塞因的喉头,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鼓动。
然后逐渐滑下。
像是报复似的,在塞因耳边说道:“想拆礼物了。“山”“与”“三”“ク”。”
塞因晃了晃神,才意识到迦岚说的是什么意思。
点点的精神丝线落在塞因的身上,好像是一幅画,但这幅画只有迦岚能够看到,玫瑰被碾碎,玫瑰花汁黏住了塞因灰黑相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