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颜夕被押回府尹大殿,段薇薇骄傲的仰着头,坐在一侧木椅上,乔海也正襟坐在主位上,围观的群众将府尹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乔海严肃的惊堂木一拍,“下面何人,报上名来。”
“贺兰颜夕。”贺兰颜夕站在大殿中间,慵懒的回答。
乔海生气的瞪着她,“当街打人行凶,你还不跪下认罪?”
贺兰颜夕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让我跪?我怕你受不起。”
贺兰颜夕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颤,乔海也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了,但碍于自己的颜面,还是要硬撑下去。
“不管你是谁,当街打人是事实,你可认罪?”
“段薇薇欺负难民,而且是她想打我的,只是没打着。”贺兰颜夕嘲笑的耸了耸肩,全身都在告诉所有人,她觉得段薇薇有多废物。
段薇薇气的瞪了贺兰颜夕一眼,“才没有,乔海叔叔,她就是没有理由的上来打我。”
贺兰颜夕噗嗤笑了出来,“我没有理由的打你?”
围观的群众一起发出唏嘘的声音,但大多数碍于段薇薇的威严不敢吱声,有位老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却很大声的说,“老叟看到段薇薇推倒了一个难民小女孩。”
用拐杖指着贺兰颜夕,“这个小姑娘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