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然他们都没有受伤,贺兰颜夕除了左肩膀被那个黑衣男子射的伤以外也没有再受伤。
司徒墨然心疼的一把抱起贺兰颜夕就往外走。
出了飘香院的大门,看到寒枫依靠在墙边坐着,寒空和寒武将他架了起来。
寒傲叫来了两辆马车,贺兰颜夕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寒傲说,“寒傲将军,思音思乐还在后门,你让她们先回贺兰府吧。”
寒傲点点头,“是,王妃。”,随后走向飘香院后门,让马车先回镇国王府。
回到镇国王府,司徒墨然小心翼翼的将贺兰颜夕放在床上,府医赶忙上前医治。
府医看着贺兰颜夕左肩膀的箭,“幸好这个箭没有毒,伤的也不是太深,王妃,您要忍着疼,老夫要把这个箭拔出来。”
贺兰颜夕点点头,虚弱的说,“给我咬一块布。”
府医将一块干净的白布放到贺兰颜夕嘴里。
贺兰颜夕死死的咬着白布,司徒墨然眼含泪光,在床榻后面紧紧握着贺兰颜夕的手。他什么惨烈的伤没见过,但是却看不了贺兰颜夕受一点伤,紧闭双目,死死攥着贺兰颜夕的手,看上去比贺兰颜夕还紧张害怕。
府医看了眼司徒墨然,又看了眼贺兰颜夕,将手握在弓箭上,“老夫,要拔了。”
贺兰颜夕坚定的点了点头。
随着府医一声怒喝,弓箭被拔了出来,伤口立刻喷出血柱,贺兰颜夕紧紧咬着白布,一言不发,额头已疼的全是冷汗。
左肩膀的箭虽然不深,但时间长了就像长进肉里,这一拔出就好像肉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司徒墨然不敢睁开眼,紧紧闭着,额头也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