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举人长呼了口气。

年轻举人和家人仆人也放下心来。

得罪个商户跟得罪未来同僚,可不是同一回事……

管家瞧着两人样子,又小心地看了眼宋昱的表情,狡黠地笑了起来。

“我们是三位举人哟。”

管家举起三根指头,颇为骄傲:“两位举人,还有位武举人!”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其中一份武举人身份文牒给他们看。

中年举人和那年轻举人陪考的家人仆人噗通一下瘫在地上。

年轻举人急得说不出话来。

宋昱斜睥了那年轻举人一眼,转身告辞离开。

客栈里这会正是快要用晚膳的时候,大厅里有不少人。

他们在二楼走廊上说的话,大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大厅里的人议论纷纷。

“还想着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呢,结果啊,碰上了硬茬不是?”

“丢人啊。这样的人也能参加科举?我们可不想要有这样的父母官。”

“姓胡啊,还乱认皇家亲戚,乱攀内阁大人们的关系,丢人不丢人!”

那姓胡的年轻举人羞红了脸,对着楼下的人举起拳头。

“谁在嚼舌乱说?”

人多口杂,哪里分得清谁在说。

所谓法不责众,大家说得更起劲了。

“胡举人,你趁早回去吧。这当官可不是为了欺负人的啊。我看你还是别参加科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