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他爹、穿着也是浑身金灿灿的中年男子,登时就拎着他儿子数落起来。

“逆子!还不回去学相马养马?整日斗蛐蛐,有什么前途?!还想开镖行?我看你这是做梦!我皇甫大力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肖子!”

批评完了儿子,皇甫老爷将儿子的钱袋子掏空,掏出了三块大金锭和几块碎银,硬塞到苏槿手里。

“谢小屁孩……不……小友,谢你帮我找到不肖子,这是谢银,还有赔礼的钱。”

说着,皇甫老爷便单手拎着足有二百斤左右的金灿灿圆球小胖子皇甫富贵,头也不回地带着小厮们离开了。

苏槿呆愣愣地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足有十几两的金子和数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中产人家几年的花销啊……

不仅苏槿呆住了,连她这两三年来被苏氏训练的颇为伶俐的招娣和拦妹都被皇甫老爷的骚操作给震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呆住了。

竟没顾得上问皇甫家的住处。

半晌,她们几人看着苏槿手中的金银,不由得异口同声地感慨。

“这皇甫家,看着好有钱啊!”

苏壹带着几个暗卫去追人,竟然一去未曾复返。

苏槿有些紧张,但是没跟宋昱说,防止影响到宋昱的考试情绪。

谁知道,第二天,开考没多久,考场里竟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廩生作保、发完试卷后,考生们正专心致志地答卷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堆人骑着烈马、看着是关外打扮的人,拿着刀和弓箭,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考场。

那监考的学政刚说了句:“大胆!有辱斯文!”

就被一箭射中肩膀,鲜血顿时喷出,染红了他手边的空白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