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总督漕运部院,卸了漕粮差事,族长带着萧渊和宋昱,见了自己的小儿子,互相介绍完之后,便是对着儿子一阵怒骂。
“你这个不肖子,不肯考举人,偏在这里蹉跎光阴。”
还是十几岁少年郎的萧淙玩着手上的竹笛,有些漫不经心。
“我说老头子,你莫要激动。你不是说阿渊读书比我好嘛,以后让阿渊去考进士好了嘛。是吧阿渊?”
族长又是一阵叹气,低声耳语跟萧淙说了萧渊家里的事情,也是跟这从小野路子多、鬼点子多的小儿子讨个主意。
“他爹被……竟不知李氏那般执拗,差点就把阿渊给伤着再不能……”
萧淙却是哈哈大笑,拍了拍有些沉郁的萧渊。
“好小子,干得好。我早就想把你那家暴的渣爹给阉了,啧啧。你了不起!保护了二丫和你娘。”
萧渊瞪大眼睛看萧淙,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每个爹娘都是合格爹娘的。你爹混账,你娘糊涂。”
萧淙拍拍萧渊的肩膀。
“我觉得你做得很对。能考科举就考呗,考不了就到小淙叔叔这里来做事嘛,有什么大不了。”
萧渊一把抱住萧淙,放声大哭。
“小淙哥哥……我……我……好害怕的,我没想到我娘会打算伤我……我不要进宫,我还是喜欢读书……”
宋昱震惊地看着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