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信如晤,家中一切可好?……勿要贻误阿槿武艺功课,不可容她惫懒……”

苏氏一边念,一边含笑抬头看了苏槿一眼。

苏槿被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

她爹走后,她撒娇撒痴,好不容易才说动苏氏让她从四点起床练武变成了早上五点起床……

她娘不会被她爹这一封信给提醒,还是恢复她四点起床练武的作息了?不会吧!

苏氏收回眼神,继续念:“二丫是否长了个子……吾等安好……粗粗看来,运河漕运劳役竟有数万人之多,吾等与村中壮丁并不十分劳苦,多负责充当漕船’监督‘一职。运河淤塞之处,全靠劳役挖泥、纤夫辛劳……“

“哇!竟然有数万人!”苏槿震惊了。

但倒也合理,漕运每年负责运送数百万石粮食(1石约120斤,也就是上亿斤粮食),却也非得这么多人不可。

苏氏放下信,让招娣、拦妹带着二丫去玩后,又低声自言自语。

“不止数万人。”苏氏拿起信中的红心结,“至少有五万多劳役,若是有修缮河道等工事便约莫可增至数十万人。”

苏槿啧啧赞叹。

苏氏却心中震撼。

若果真有人能掌控这五万、十万人,统一调度……那么这天下之势……

”娘,这是啥?你跟爹的相思结?“

苏槿看着红心结,探头问道。

苏氏并不因女儿幼小便什么都不说,反而在任何机会下都尽可能地教给女儿多一点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