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能怪他双标。
楼争渡晕乎乎地想,脑子里一片浆糊,看似想了很多,但好像也什么都没想。
就、一下下就好,如果宁辞渴的话,他一会就去给他买水。想喝水也行,想喝奶也可以,他一定不嘲笑小神棍没断奶,他愿意把整个超市的旺仔都搬空。
所以只要一下下就好。
后脖子的手按得死死的,力气极大,宁辞好像个被拿捏住了的小鸡崽,任由热意一点点涌上耳尖。这还不算,那根游离在自己唇边的手指居然摸索到了他的唇中,试探着往里塞。
宁辞一向冷静的大脑都懵了一会,回过神来那根不老实的手指居然已经趁机挤了进来,他想也没想,一牙咬下去。
“唔。”
楼争渡抽回手,被咬了。
但是又一个猜想得到了应证,宁辞确实不渴。
少年的声音闷闷地哼出来,低沉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性感,听得人耳热。
反正石锤照片已经到手,宁辞垂着烫烫的脑袋站起来,电影都没看完就离场了。
楼争渡放空似的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鬼迷心窍地,将那根手指举到自己的唇前。果然,隐隐能闻到一股爆米花的甜蜜香味。
最后一个猜想也得到了证实,小粘糕果然和其他的臭男人不一样,是香的、软的。
嗯,很健康。
楼争渡臊红着脸得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结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执著于此,好像一个变态。
脸红红的变态懊恼地锤了一下座椅,如梦初醒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