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皎走到门口,揿灭前,她回头瞧了眼床上的沈今白。
男人亦注视着她。
目光在昏黄光线里交汇,宋皎皎手指用力,房内一霎幽暗。
-
十一月,帝都深秋。
宋皎皎进团已有四个月,她们新进团的这一批依旧都在跳群舞。
两月后,国芭有场《奥涅金》首演,新进团的十几个人里,只有一个能选出来当领舞。
女孩们都看中这次出头的机会,职业生涯走高走低、做配角的时长时短,这次领舞名额无疑是重要的。
因而一连几周,白天上完基训课和排练课,晚上吃完饭依旧要往训练室去。
倒不是团里的老师逼得紧,而是团里各位都内卷得很。
宋皎皎还算不上是团里的卷王,她每天八点到教室,就已经有人七点到那压腿了。
每天晚上九准时回去洗澡睡觉,训练室里还有人在继续练动作。
宋皎皎几乎身心俱疲,好在她一向悟性高,凭借这一点点天分,她对自己的训练进度还算满意。
沈今白这一个月也忙碌得很,全国各地来回飞,偶尔还要去一趟国外。
因而有时到了帝都,他也很难抽出时间去找她。
即便他抽得出时间,宋皎皎也泡在训练室里不肯出来。
直到这日。
下午《奥涅金》排练,中途休息的时候,团长张芥老师过来了。
张芥今年五十来岁,模样气质却一点不输年轻人。
张芥拍着手:“大家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