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找得到工作,回不回家,关她什么事?”季淮手覆在她背上,拨动着她的发丝,“你就是太顺着她了,蹬鼻子上脸。”
“她之前和一个小混混跑了,后面被抛弃又回来,整个人神经兮兮,和她吵架就跟神经病一样,我就让着她,不然家里鸡飞狗跳。”罗雨舒话语闷闷。
季淮:“现在呢?她不是好好的吗?受委屈的是你。”
她觉得也是:“我父母习惯顺着她了,说和气生财。”
他道:“牺牲你去成全家里的和谐,你甘心吗?”
怀中的人摇头。
大概处于无奈又气愤,按照以前的性子,她早就爆发,但最近压力大,不想说话,就随她便,对方却越来越过分。
季淮把玩着她的头发,意有所指,“要不你也回去帮忙好了,包吃包住,一个月五千,比你在公司打工好,完胜月薪八千的工作。”
“我读了大学……”
她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你看,你自己也有思想包袱。你想争口气,让所有人都能看得起你,想证明你值得被他们关注,你不应该被忽视,所以才会隐忍着付出,这样活着最累。”
罗雨舒语噎,被他说中了。
缺什么就求什么。
“想被爱,想被关注,就是你所求的东西,你的委屈,就是交出去的筹码。一物换一物,只要你这个需求在,你的委屈和牺牲不会消失。”季淮语调清晰,一字一顿出言,“但这种牺牲,不会换来你的所求。”
这话未免太残忍,她没有家人的爱,是可有可无的人。
罗雨舒鼻尖酸涩,眼底染上泪花,用力圈住他的脖颈,把头深深埋下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