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酒楼没开,也给你们算工钱了,你们张口闭口酒楼要关,一起来结工钱,没工人我家酒楼怎么开?你们是故意的吧?我们平时待你们也不薄,做人要厚道。”
一听季淮说他们故意,两个小二先忍不住了,这个害人的名声他们可不能背,季家人还是不错的,连忙解释,“是杨哥说酒楼马上要关了,发不出来钱,我们还要养家糊口,也是没有办法。”
找份活干不容易,他们也有点后悔了。
季淮不敢相信看向掌厨,“酒楼是我爷爷的心血,我们家从未想过关掉酒楼。当初你父亲生病,我娘还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杨哥,做人不能这么良心。”
掌厨都被堵得没话,望着窃窃私语的众人,看向他的眼里还有鄙夷,神色微乱起来,结结巴巴道,“我也是,也是听说。”
他以后也是要出去干活的,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心底暗骂了来找他的小丫鬟,早知道不为了那半两银子这么着急了。
“听谁说?”季淮又问。
“反正,反正就是有人。”他答不上来了。
为了半两银子,亏大发了。
季淮又看向他们,直接道:“给人干活,哪有像你们这样干的?这不是胡闹吗?镇上干活的,说了不干,不都是得提前知会或者找人顶替?”
住在这条街,多多少少也是做点小生意的,大家一听,感同身受。
一起来找季母要钱,这算怎么回事?
又没拖欠钱,还真是胡闹。
这个杨哥可真不像话,人品不行,找人干活肯定是不能找他,太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