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动容,秦雨眼底闪了闪,没有接话。
那是他们家的未来啊。
输了靠什么养活?
但是谁不想从农村出去呢?谁想在农村种一辈子的地呢?
她没回,季淮也没继续说。
一家人又来到山上。
天气很热,原本说她去挑水,但是季淮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了,还对她道,“你也别除草了,等我把下面的都浇了我再除,你不是要掐掉花吗?你掐花吧,找个阴凉的地方。”
他难得这么积极,秦雨也没打击,和儿子去另一边了。
季淮往返挑着水,浇完之后又拿着刀再除草,他力气大,干活都比她利索。
几个手指般大的杂树,他两刀下去就解决了。
没一会,就除了好些,干活是粗糙了些,没有她细腻,但是速度很快,回头她再拿锄头挖一挖,基本就行了。
瞧着天快要黑的时候,一家人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季钧摘了好多胡椒花,玩得不亦乐乎,秦雨还夸了他一下,让他更高兴了。
以往秦雨都是一个人,临近天黑还得快些走回去,不然经过小路边的墓地,都会让她有些害怕。
有了他们陪,心情还是轻松很多,但是她还是提醒,“走快点,一会黑了看不到路,怕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