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未收集足够的泪水,依照那人的话,夙月已死,墨莲便是药石无救,只等待死亡。

祁蓦将脸庞埋入双手之中,只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他不择手段地取来夙月以命相换的泪水,却也未救回墨莲,只害得两个他心爱的女子都相继殒命……

指缝间,渐渐流下了祁蓦绝望的泪水。

就这?他还搁这儿哭呢啊?

大殿墙外,墨莲攥着扫把,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刚刚大大方方地收了扫帚,便是不怕被祁蓦瞧见。

倘若他想不起墨莲便也罢了,想起倒是更好,说不定能提供什么线索。

于是,出了大殿后,墨莲便施法,对祁蓦使用了读心诀。

若放到平时,墨莲施法还不至于如此顺利,但现在,祁蓦的心神打乱,神识乱得像一团浆糊,入侵起来简直轻轻松松。

算是勉强得到了些微的线索,但实在把墨莲恶心得够呛。

说什么“一颗心都被夙月占去了”,那现在能对墨莲爱恨交织呢?

渣男都有两颗及以上的心,这话说的还真是不错。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能把夙月亡故的责任推到墨莲的身上,当真是相当之绝唱。

继我看我自己,我抱我自己之后,如今又有了件比离谱更离谱的事情。

我杀我自己。

这几滴猫尿,还真是一文不值。

她和夙月都算不上是彻底地死去,可真是让他白哭了。

至于这“心爱的女子”的名头,她无论是作为墨莲还是夙月,都实在是受不起。

令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