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柱瞬时没了声音,可是脸色依然惨白。
江凯又劝了几句,像哄小孩一样把人哄进屋子,在他跟着迈进房门的瞬间,他突然猛一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
韩一正站在窗边,两人目光相汇,少年毫无惧色,反而坦荡轻笑。
等到大家都去餐厅进晚膳的时候,王保柱已经彻底神经质了。江凯一直阴沉着脸,眼神如刀一样在他对面三个男人脸上来回扫荡。
许聪聪却很不要脸地询问:“听说王哥特别猛,直接把干尸的头皮给扒下来了?啧啧,那岂不是没给江哥留机会……”
“哼!”江凯重重嗤笑,把他身边已经六神无主的王保柱吓得一阵哆嗦。
江凯:“拿王保柱当了小白鼠,二位,这样的结果满意吗?”
许聪聪语气带笑:“江哥可别乱讲,拿王哥当小白鼠的,不是你吗?”
江凯恨得咬牙:“那是我够聪明!留了一手!”
王保柱突然回过神来,指着江凯大骂:“你、你逼我的……你知道、知道……我、我死定了……”
王保柱涕泪横流,在他口吃一样的控诉中,韩一他们听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王保柱被江凯逼着去割苏婉的头发,不曾想匕首才一碰那头发,干尸的整个头皮就都脱落下来。
三十几岁的男人登时吓得惊叫起来,江凯也知道大事不妙,所以他没敢再碰苏婉,更是在王保柱捧着头发扑过来求救的时候,他举枪威胁对方离远点。
王保柱捧着头皮相连的长发,被江凯举枪在后面赶着走回了齐府。
他们一回齐府,就把头发交给了阿秀,这女人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当着他们的面就吩咐管家去请巫师,准备当晚就把女儿的魂从那头发里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