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刻小陈很想自戳双目以证忠诚。
路野抱着裴汀走了,胳膊穿过腿弯,另一只穿过腋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原本和电梯难舍难分的裴汀莫名被一种熟悉的味道包裹,烦躁的心绪倏然平静下来,他都不扑腾了,就这么让自己莫名其妙地陷在一个怀抱里。
小陈在原地愣了大概五秒钟,她眨巴眨巴眼,在路野每一步坚实的脚步里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应该先去给人开个门。
路野抱着人进门,小陈贴心地替人带上门,匿了。
一开始裴汀还很老实,路野抱着他就让他抱,出于本能他还顺从的回抱住路野的脖子。
到了房间之后,裴汀被住了几个月的房间刺的猛然清醒过来。
房间里的味道很熟悉,空气中带着很淡的橙子香,视线里没有玫瑰花。
这才是裴汀适应的味道,而不是突如其来的藏在记忆深处带着漫长时间的路野身上的味道。
这是不对的,裴汀蹙着眉,从心底反抗这样好似软弱的时刻。
“难受?”
真奇怪,这个人的声音裴汀也觉得熟悉,裴汀确实难受了。
路野小心地把裴汀放到床上,起身给人倒个开水的功夫,发现喝醉酒的人已经掀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饭团了。
“你别闷到自己。”路野企图揭开被子,让某人透透气。
但裴汀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手伸到头顶,硬生生拽着被子不放。
路野说不准这人是醉了还是醒了,他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轻声哄人,“把被子松开好不好?热不热啊,大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