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杜霂年还是不放心,穿好了外套正在换鞋,找到了班主任的电话想打过去问问向景妈妈的电话,问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吱呀——”
老旧铁门缓缓打开,杜霂年随着吱呀声看向了门口,门口站着的不正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向景吗?
“向景,你去哪儿了?我还说去找你。”
杜霂年看着门口的向景,一脸的失魂落魄,眼眶微红,头上还盯着没有融化的雪花。穿着单薄普通的棉质睡衣,光着的脚丫子只穿了一双室内的棉拖鞋。
向景的鼻子都冻红了,杜霂年有些担心,急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向景披上。
向景一言不发,站在杜霂年的面前,任由杜霂年摆布。
“阿景,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杜霂年拉着向景进门,向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杜霂年只好握着向景冰凉的双手,看着向景,不敢再说什么。
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顾谨。”向景没有被杜霂年握住捂住的手,缓慢而僵硬的从睡衣兜里拿出了一叠东西,塞到了杜霂年的怀里。
“阿景,我在。”杜霂年看着向景,接过了向景塞过来的东西,同时也别向景身上的温度低的吓到。
杜霂年低头一看,一叠东西之中,掺杂着一本房产证,还有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房产证里还夹着一张略微有些发皱的相片。
“这……”杜霂年抬头看着向景,拿着手里的东西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顾谨。”向景冻得发紫的嘴唇唔囔这,杜霂年只模糊的听出向景是字啊喊他的名字。
“你说。”杜霂年把东西放在了一边的柜子上,看着向景,向景僵硬的伸手抱住了杜霂年略微有点瘦削的身子,下巴靠在杜霂年的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