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的眼角有点轻微的擦伤,嘴角也是有些红肿,细不可查的伤痕让向景一说话就疼的倒吸冷气。

“今天,你怎么会……”向景对杜霂年今天在小巷子里的表现还是有些吃惊和不解,顾谨看着就不像是那种会拿刀吓唬人的人。

“挨打挨习惯了,有经验了。”

杜霂年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这可是是个在向景面前立人设的大好机会,这可千万不能错过。

“啊!”向景吃惊的惊呼出声,杜霂年笑着说:“小声一点,这事儿有段时间了,我不想让小淮知道,怕她担心。”

“哦,好。”向景降低了音量,看着面前顾谨清秀的面庞,实在是想不到是什么让如此温柔和善的人,变成执刀的恶魔。

“都是小事,毕业了就好了。”

杜霂年给向景脸上的伤口擦完药之后,让向景脱掉了外套,看了看向景手上的刀伤。倒是不深,就是面积有点大,没有到要缝线的地步。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者点。”杜霂年看着向景手上的划伤,面色严峻的开始处理。

简易的消毒和纱布包扎之后,几截医用胶布固定住纱布,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你没想过告诉老师吗?”向景问道。

“有什么用呢?我和小淮没爹没妈的,都没个依靠,学费都是社会和学校赞助的,谁会把我这种普通人的事儿放在眼里呢。我只希望能快点毕业就好,毕业了就好了。”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擦桌子的杜霂年,面不改色的陈述着顾谨难过的前半生,脸上却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和我讲。别的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在经济上,我还是可以的。”

杜霂年笑了笑:“没事的,向景,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