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霂年的语气不算好,自己这个黑心仙尊的人设该怎么想办法扭转一下呢!

“师尊,裴涵是不是没有死!?”白方有些恍惚,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冷峻的师尊,他小心翼翼的问出内心最想知道的答案的问题。

“他受了你如此多的恩惠,为你牺牲,算得了什么。”

杜霂年十分无奈的念着系统提供的台词,此话一出,白方站不稳了。

“”白方眼中仅存的光亮瞬间泯灭。

“百年修行不易,他是自愿的,为了你。”

杜霂年的手按在白方的肩上,话语中透着不容质疑的威压。淡然的补上了在白方心上的最后一刀,这一刀深不见底。

“你再这样,可不是只伤我的心了。”

“师尊,我知道了……”

白方前脚刚走,杜霂年扭头看见站在屏风后的裴涵走了出来,裴涵有些怅然。

“仙尊。”

“你也看见了,白方现在行迹疯魔,整日醉酒,千岁渡劫眼看就在眼前,若是如此放纵他消沉下去,这劫他定然是过不了的。”

杜霂年淡然的说道,抬眸一看裴涵眼里湿润的不行,泪珠子咕噜咕噜的在眼眶里打转,杜霂年没有办法了,再按照剧情的台词说下去,这个世界绝对的be。

“但是……”

杜霂年话锋一转,转身在桌案上抽了一本身法出来,随意的翻开了些许,看着应该是适合的。

“也并非是毫无办法。”